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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宝林:自画实说

姜宝林  1942年生于蓬莱,山东平度人。1967年毕业于浙江美术学院。师从顾坤伯、陆俨少、陆维剑。1979年考取中央美院山水研究生,师从李可染。现为浙江画院艺委会委员,国家一级美术师,杭州画院院长;清华大学美术学院特聘博士生导师;中国艺术研究院特聘博士生导师;中央美术学院客座教授,李可染艺术基金会艺委会委员,中国国家画院姜宝林工作室导师;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当代著名山水画家、兼擅花卉大写意,原创白描现代山水。

当代国画大师 姜宝林

       上世纪六十年代我在浙江美院就读国画系时,每看到形式新颖的作品,就会感到眼前一亮,多盯几眼。毕业后我被分配至浙江奉化文化馆工作。那时,正值“文革”当中,又在基层工作,哪里还谈什么艺术,更谈不上能看到什么画册资料。当时,唯一能看到是允许文化单位订的阿尔巴尼亚画报,每幅画报里常登几幅油画和黑白插图。这个社会主义国家的艺术作品,居然极有形式感,我兴奋不已,爱不释手。我将这些图片剪下来贴在铅画纸上,至今还保存着。


静观楼 姜宝林作品  花鸟册页  23x23cmx12

       “文革”结束后,偶然的机会我借到一本肯特的版画册,两本梵高、莫奈的油画册,一读就是半年余。从我的学习历程,可以看到笔墨与时代的关系是极为密切。

       我是山东平度人,平度是潍坊木版年画的发源地之一。有机会搞到一批老版的木版年画,特别是没有套色的黑白版,我喜欢至极。这些外来和民间的画册资料就是我早期研究形式美感的宝贵资料。在奉化做基层美术工作,主要对象就是农民和渔民,当时,我投入极大的热情和精力辅导农民作画。虽然付出很大,回报也丰厚,从中我学到了农民画直观、质朴、装饰的形式美感。改革开放后,我有很多机会出国观摩西方现代派作品,使我对现代派形式美感的了解和研究逐步深入。艺术靠悟性,也靠积累,下多少功夫,就得多少回报。

       我在中国画领域耕耘五十年了,经过这些年的实践和思考,我的创作理念逐渐明朗。简单地概括说,就是既要笔墨又要现代。再说白一点就是笔墨是“旧”的,越传统越好;形式是新的,越强烈越好。“旧”笔墨与新形式的契合点是我追求的最佳状态。


静观楼 姜宝林作品 5.5平尺

      一切绘画艺术都是视觉艺术,绘画以形式而存在,没有绘画形式,视觉就成为空白。这里所说的形式是绘画艺术的宽泛概念,只要有绘画形象,只要有笔痕色彩就有形式存在。当然这种形式有高低、优劣之分。凡是具有感染力的作品,其形式都是新颖的、鲜明的、强烈的、震撼的,看了使人耳目一新,为之一震,给人以视觉上乃至心灵上特别的感觉。我姑且把这样的形式叫做形式感。

       中国画讲不讲形式感,这是个有争议的问题。有的人认为中国画是天人合一,随性抒发,是性情心灵的宣泄,是无意为之。苦思冥想的构筑形式不是有悖于写意精神吗?此话固然不错,但看看中国美术史,虽然理论上对形式美感的论述极少。但“六法”中的“经营位置”,我认为也不仅仅是讲构图布局,这“经营”二字应当也包含对形式感的探索。再看看作品史实,凡是开宗立派的大家无不是首先在形式上的突破而自立门户的。远的不说,就说明清以来的文征明、徐青藤、董其昌、吴彬、陈老莲、傅眉、肖云从、程邃、龚贤、王原祁、金农、三任、虚谷、赵之谦等,这些先贤对形式的探索令我倾倒。近现代的吴昌硕、齐白石、黄宾虹、潘天寿、石鲁、李可染、陆俨少、徐生翁等这些大师在形式上的成就让我折服。特别是八大、龚贤、黄宾虹、潘天寿在形式上的突出贡献让我百看不厌,常读常新,受益匪浅。


静观楼 姜宝林作品 136x33cm

      潘天寿将花鸟画由传统向现代的转轨推至顶峰,他在形式美感上的建树,堪称中国画现代化的楷模。除此之外,其他的前辈大师虽然在整体上少有形式上的突破,但是在他们的诸多作品中不乏有强烈形式感的佳作存在。在中国美术史论中几乎没有哪位艺术家专论形式感,即使潘天寿在他遗留的诸多文学作品中也没有谈到他在形式感上的追求,这不能不说是一个遗憾。他的几方闲章能够体会其中三昧——“一味霸悍”是说追求强烈震撼;“强其骨”是说要有气势、有骨力、有张力;“不雕”是说不要雕琢。不要做作,应该随意和谐;“宠为下”是说受世俗一般人喜爱的作品是下等品,意指艺术应跨越时代。这几个印语多少是他追求形式美感的自白和艺术观。

      作为观念形态的艺术作品都是那个时代的社会生活在人类头脑中反映的产物,反过来说,也就是那个时代的艺术作品必然打上那个时代的烙印,必然反映那个时代的审美心理和审美取向。所以时代变,观念变,意境变,形式也在变。在长达几千年的封建社会,古代艺术家们在形式探索上尚且做出如此的努力,留下那么多经典作品。如今改革开放,一路进入现代文明的工业时代、电子时代,难道我们还要留恋古代失意文人隐居深山、逃避社会所创作的反映他们心理活动的小桥流水、萧瑟荒寒、不食人间烟火的意境和形式吗?这些极具古典美的经典作品,在今天虽然仍有它的审美价值,受到人们的喜爱,但是它不是这个时代的代表作品。所以作为这个时代的艺术家就要努力创作反映这个时代的优秀作品,这是时代的召唤,也是艺术家的责任,这是需要有意识去追求和努力的。


姜宝林作品 180x122cm

      在中央美院攻读研究生时,1980年的冬天,受宁夏回族自治区的邀请,研究生班为北京人民大会堂宁夏厅画布置画,我们有机会去宁夏采风。看惯了天真平淡的江南山水,当看到巍峨苍厚的大西北山水时,我的心情非常激动。峥嵘裸露的山石在冬季阳光的照射下,能看到的都是线,都是山石结构的纹理,极具节奏韵律,构成线条的抽象美。这一发现使我多年探索的白描山水得到了印证,并扩展了我的视野和题材。

      时代的巨变,带来社会各方面的变化,人们观念的转变也就成为必然,绘画艺术亦然。营造新意境,构建新形式,更新观念就成为首要前提。没有新观念,就不会有新形式。纵观历代大家,无不是首先改变观念而付诸实践,带来绘画作品的新面貌,从而创建新流派。历来书画家书写时都是用油烟墨,因为它光亮、透明、富有神采。我研究龚半千发现,他有些作品可能用的是油烟,几层积墨后,产生松动、浑厚、肌理斑驳的艺术效果,创造了自己独特的新形式、新面貌。宿墨本来是书画中忌讳的脏墨,我在浙江美院就读时,早晨要做的第一件是就是洗砚,然后再研新墨。可是黄宾虹却反其道而行之,化腐朽为神奇,不仅采用宿墨,而且创造了宿墨法,将他浑厚华滋的美学追求推向了极致。

      以上例证,仅是说因为观念的改变带来书写工具材料的变革。而在创作理念、艺术法则等规律方面,难道就是一成不变的吗?有些是否可以重新审视,进而更新呢?观念新,才能意境新,才能形式新,这是不言而喻的定理。

文章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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